第51章
虽然早就知道可能有人会猜到系统先生的存在，但杰森万万没想到，系统先生竟然还会有子系统，更没想到的是，猜到这件事的人竟然也会被绑定。
之前，杰森依靠系统的兑换功能，兑换了很多便利的技能和道具，但莫名有一个东西绑定在脑子里，即使目前来说是件好事，但也不能保证未来会怎么样，这种可能会有潜在危险的事，他并不想其他人也经历。
因此杰森开始思考——如何避免这件事的发生……可惜提姆已经说了出来，总不能给自己脑袋一下，让自己和系统一起失一下忆吧？
或许是杰森沉默的时间太长了，提姆有些着急，他又向前走了一步，离杰森更近：“不能说吗？还是有什么潜在的威胁？”
似乎感受到杰森的担忧，系统安慰道：【不用担心，杰森，子系统要经过对方同意才能进行绑定，不过分裂后的子系统是阉割版的，只拥有记录功德值和兑换的功能，并且兑换所需要的功德值要比你所用的高很多……总体而言，也算是一件好事，如果你实在无法做决定的话，可以将问题抛给对方，让对方自己决定是否要绑定。 】
让对方决定吗？杰森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还是无法直接说出有关系统的事，最后也只能换个说法：“提姆，我是有一个秘密，但这个秘密如果告诉你的话，可能会把你牵扯进来，而且目前我也不确定这件事告诉你是否对你有害，不过我能告诉你的是，布鲁斯没死，至于其他的……”
“对你没影响？那么就告诉我。”提姆似乎没有多作思考，直接提议。
“确实是对我没影响，但是会对你有影响，你真的想知道吗？我是说——提姆，这不一定是件好事。”
“但你也有这个秘密很长时间了，就比如那次对地震的预知……既然能救更多的人，即使这个秘密要付出一定代价，我也可以。”
提姆话音刚落，一个电子化的显示屏就出现在他的眼前，他茫然地眨了眨眼，并尝试伸手去摸了摸，扑了个空：“这是什么？功德系统（简化版）绑定协议？”
“你看到了？”杰森看向提姆面前眼熟的系统界面，耸了耸肩：“这就是我的秘密，不过签下这个协议前你还能后悔，至于要不要绑定，你自己做决定。”
听了杰森的话，提姆用手虚空点了点，发现确实能滑动，然后就开始认真地查看眼前的协议条目。
而且杰森则有点不满地询问系统先生：“嘿，当初咱俩绑定的时候怎么没有协议，甚至后来我都没在系统界面里看到过这种东西？系统先生，你是不是欠我一份使用说明书？”
【呃……出生那会是有协议的，只不过你那时太小了，没办法签订，所以就在60秒后默认同意了……至于使用说明，我不是有给你讲解吗？杰森，文字版哪有语音陪伴好用，我可是高智能体！ 】
“原来当初是强买强卖的吗？”
……
提姆很快看完了绑定协议，总体而言，似乎对自己并没有什么坏处，甚至还有一定的好处，但天降大饼可不是什么好事，他对这个所谓的功德系统报以怀疑，不过就像他之前说的，既然能帮助到其他人，即使有一定危险性，也不是不可以尝试。
点击了同意绑定，提姆很快就看到了兑换界面，并且根据之前看到的协议内容，简单进行了探索，划过那些五花八门的道具，提姆一脸古怪地看向杰森：“【精力补充剂】，你之前是不是靠这玩意熬夜的？”他眯起了眼睛：“当时还跟我说你天赋异禀？”
“咳咳，那不是不能透露系统的存在吗，”杰森轻咳了两声，连忙转移话题：“你可以自己确定一下布鲁斯的生命状态，我之前就是用【旧日之瞳】看到了他的生命线。”
提姆点了点头，却并没有继续翻看系统的兑换界面，而是直接把虚拟屏幕关掉：“我现在没有多少功德值，过段时间再说。不过既然这个系统靠谱的话，这件事应该是真的，我会想办法去找到布鲁斯的。”
“我知道了，”杰森原本有点轻松的表情重新变得严肃了起来：“我也会去寻找他的，不过迪克他们……”
“协议上说不能透露有关系统的消息，除非他们自己猜到……”提姆转过了身，往楼梯口走去：“先回庄园吧，后面的事后面再说，而且蝙蝠侠‘死亡’，哥谭一定会变得更加混乱，必须先去处理一下这些事。”
杰森跟了上去，并很快走到提姆旁边，一边走还一边开了个玩笑：“把小黄人他们放出去，我想哥谭肯定很快会平静下来的。”
“B不会同意的。”
“反正他现在又不在。”
……
蝙蝠洞的气氛有些低迷，空气都似乎比以往更加寂静，迪克正在训练室里疯狂地拳击沙袋，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滑，经过眼角又继续流向脸颊。 “砰——”在将沙袋彻底打坏后，迪克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气喘吁吁地站在沙袋前沉默着。
阿福走到迪克身旁，递上了一卷毛巾：“迪克少爷，也许你该休息一下。”
“我知道，阿福，我只是心有点乱……对了，提姆他们呢？他们不在庄园？”迪克接过毛巾，胡乱地擦了把脸：“我还准备和他们商量一下夜巡的事，自从传出蝙蝠侠已经死亡的消息，哥谭的那些反派们似乎就开始狂欢了，犯罪率好像一下子飙升了两倍。”
“是啊，恐惧消失了，罪犯们的胆子也就变大了……”
一道声音打断了他们的对话：“迪克，你们在聊什么？”杰森走进了训练室：“我来看看小黄人，他们有没有考虑另择暗主？”
迪克看向有些风尘仆仆的杰森，无奈地勾了一下嘴角：“我们在聊哥谭的夜晚，犯罪行动越来越密集了，至于小黄人，他们还在为B默哀，短时间内似乎没有重新找老大的想法。”
提姆也走了进来：“我查了一下最近的新闻数据，犯罪事件确实越来越多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得将这件事彻底解决——他们都是因为蝙蝠侠的离去而开始狂欢的，只要让蝙蝠侠回来……”
“回来？怎么回来？”迪克突然有些激动，但很快又缓了下来：“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我们都知道，蝙蝠侠不会回来了。”
“你真的觉得蝙蝠侠死了吗？”提姆呼出一口气，他看向杰森：“我不相信，世界第一侦探也绝对不会就这样死去，我要去将他找回来。”
“提姆？”迪克的表情似乎有点悲伤：“我知道……我们都没有做好失去他的准备，但现在要先将哥谭守护好，还有那么多人等着我们……”
蝙蝠洞安静了下来，时间仿佛被冻结，而沉默塞满了房间的每个角落，连空气都被挤压得稀薄，伤感的气息弥漫开来……其实杰森很想轻松地把布鲁斯没死的消息告诉其他人，但他说不出口，并且在没有真正找回布鲁斯之前，这个消息也只是一个安慰，无法真正消弭充斥在空气里的悲伤……
“好了，不是说要聊聊夜巡的事吗？”杰森最终还是打破了寂静：“还是老样子，我负责红头罩活动的区域以及周边的地盘，夜翼负责新城，罗宾负责钻石区……”
“至于蝙蝠侠原本负责的地盘，我们各自瓜分一下，或者到时候一起去巡逻一圈……反正，总是能巡逻完的，最多加会班。”
迪克闭起了眼睛，做了一个深呼吸，再次睁开眼睛后，他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状态：“先这样吧，有什么意外到时候再更改，现在，让我们去把那些疯狂的家伙收拾掉……”
第52章
哥谭的夜晚一如既往地热闹，甚至因为蝙蝠侠的消失而变得更加沸腾……杰森将某堆偷袭自己的黑·帮团伙打倒在地，看着半死不活的罪犯们，一时间有些头疼：“还有完没完！这群混蛋都打了肾上腺素吗？一个晚上前扑后继地来找我麻烦，一点都不觉得累，我的橡胶子弹都快用完了！”
杰森一个甩枪，又将背后准备偷袭他的家伙打晕，然后直接翻身上车，一拧油门，疾驰而去：“我要去找点帮手，明明我们有1万个小黄人不是吗？”
杰森很快回到了蝙蝠洞，看着换上黑色衣服的小黄人们，他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打破他们悲痛的氛围，而这时，凯文也看到了满身硝烟味的红头罩，他从本来站的高台上跳了下来，走到杰森面前：“ Banana ？”
杰森半蹲下，直视着小黄人：“嘿，哥们，要不要出去转一圈？就当是放松放松心情了。”
凯文似乎思考了一会，突然右手敲向左手，做出一个悟了的动作，然后又跑了回去，爬上了高台，开始嘀嘀咕咕地高谈阔论起来。杰森仔细听了一会，发现凯文在说着什么对蝙蝠侠的离去很悲痛，但我们得要往前看，比如可以跟着蝙蝠侠的继承人干，在比如眼前的红头罩就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反正最后忽悠了一小群小黄人跟着他来到了杰森面前，拍了拍胸脯表示：我们可以跟着Jason-master一起去统治哥谭。
虽然过程有点奇怪，但还是达成了杰森想要的结果——这里指的是把小黄人带出去溜溜的想法，后续效果也如杰森所想的那样，在小黄人的横冲直撞下，不少犯罪分子都倒了大霉，省了杰森一大批橡胶子弹。
“杰森，你那边怎么样？”通讯器里传来迪克有点担忧的声音：“我看到你负责的方向似乎发生了爆炸？”
杰森一边招呼小弟收拾残局，一边回忆起小黄人的凶残表现，他在通讯器里回复迪克：“没什么，一切正常。”
然后又转头看向更远处十分热闹的街道，补了一句：“非常正常。”
旁边的手下向杰森汇报着情况，看到杰森看向后方，他也看了一眼然后有些好奇地询问：“老大，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那些在后面搞事的家伙也是你的手下吗？”
“不该问的话少问。”杰森没有回答手下的疑问：“告诉其他所有人，尽量避免和对方的正面交手，要是惹上了麻烦，我就先一步送他去见上帝。”
“是。”
……
迪克他们最终还是知道了小黄人的存在，只不过那时，哥谭那些超额的犯罪分子已经被收拾了一大半，杰森也愉快地招呼小黄人们回去了蝙蝠洞：“哦，你知道的，我不是故意把他们带出来的。”
“所以你是存心的？”
“但是在他们的帮助下，夜巡的工作量确实降下了一大堆，那些惨遭迫害的罪犯们，我也让人去收尾了……总之，今天的工作算是顺利的结束了。”
迪克有些不赞同，但也有些心动，最后他还是挣扎了一下，制止了杰森：“下不为例。”
“知道了，知道了。”
虽然过程有点曲折，但狂欢的哥谭还是稍微被控制住了，义警们巡逻完各自负责的区域，汇合到一起，开始共同完成最后的夜巡工作。
中途他们收到了阿卡姆疯人院被毁了的消息，并且还遭受了毒藤女和杀手鳄等超级反派的袭击，但或许是小黄人保佑，最终义警们还是顺利地解决了危机，并把这群反派送回了阿卡姆疯人院。
等回到了蝙蝠洞，一个不可忽视的问题还是摆在了众人的面前：哥谭不能没有蝙蝠侠，那么谁该继承蝙蝠侠之名，成为新一任蝙蝠侠呢？
老管家看向迪克，但迪克避开了对方的目光，似乎并不想谈论这事，但问题不是想逃避就能逃避的了，迪克确实是最适合的下一任蝙蝠侠人选，即使心里也很想成为蝙蝠侠的杰森也不得不承认，不过他不去尝试一下的最终原因，还是因为他知道蝙蝠侠没有死。
“我们都知道这是一个很难做出决定的事，”杰森耸耸肩：“但命运总会推着你走出下一步，无论是你，还是我，还是蝙蝠侠。”
……
迪克最终还是选择接过蝙蝠侠的披风，而提姆则决定退出罗宾的身份，以“红罗宾”的名号去寻找布鲁斯，达米安则接过了提姆的工作，成为了第五任罗宾。
至于杰森，他也准备去寻找布鲁斯，但手底下一堆乱摊子还等着他收拾，所以最终他决定和过去一样：一边进行全球“旅游”，一边经常性回哥谭处理红头罩的工作。
哦，对了，还有哥谭大学的学业……杰森准备提前毕业，然后再借口去毕业旅行，这样也能更好地处理身份方面的问题。
于是，很快处理完相关事项的杰森，再一次踏上了旅途。
这一次，杰森和橘发的星火少女科莉相遇了，然后又在边缘报道上看到了即将死刑却比划着剪刀手罗伊·哈珀：
“哦，看来我得先去一趟寇瑞克。”
来到寇瑞克后，杰森伪装成了一个牧师去探监，并在星火的帮助下成功救出了罗伊，接着他们来到了海边，在休息时得到了大种姓遇袭的消息，杰森曾经的导师达拉克也在这次袭击中死亡。
得知此事的杰森打算再次出发，而星火和罗伊也参与了进去，他们三人一起前往了大种姓，并得到了无名的消息，在杀死对方后杰森被其余不知真相村民围攻，最后，三人带着绿色人蝙蝠一起朝着远方狂奔而去。
好不容易甩掉了追兵，杰森和罗伊干脆仰躺在雪地里，他们俩望着天空中飞翔的星火，大口地喘着气：“真是要命，那么多隐藏在人群中的无名，要怎么样才能把他们找出来，然后解决掉？”
“谁知道……”
这时杰森突然注意到不远处的雪堆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他听到了些窸窸窣窣的动静，于是杰森坐了起来，并抬起手示意罗伊和科莉别动，他则慢慢靠近了发出声音的地方。
声音的来源是一个雪堆，杰森用手轻轻推开比较上面的雪层，然后就看到了一个被雪竟然有点潮湿的纸箱子，罗伊凑了过来：“小杰鸟，这是什么？快递盒子？”
还没等杰森回答，纸箱子就被钻出了一个洞，一只黄色的鸟喙从里面伸了出来，接着又依次有三个鸟喙钻了个洞伸了出来，并一张一合进行着呼吸。
杰森眨了眨眼，顺手捏住了其中一张鸟嘴，下一秒，四只企鹅破箱而出，而杰森的手则被其中一只企鹅扇了一下，然后鸟喙被套出的企鹅被松开后，懵懵地往后退了一步，然后配合着其他企鹅摆出了战斗姿势。
看着四只明显不太普通的企鹅，罗伊发出了惊叹：“ WOW ，我记得这不是南极吧？”
而企鹅们似乎也反应了过来，收回之前攻击的姿态，马上摆出了萌萌的样子，试图骗过眼前的人类，可惜，在场的三个人没有一个会怀疑自己的眼睛。
“魔法生物？实验动物？”杰森看向四只装傻的企鹅：“别装了，你们刚刚都露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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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外者剧情其实加在红头罩之下后面会更好，但我把红头罩之下蝴蝶了……所以就加在这了，以及很多内斗的剧情也被我蝴蝶了[化了][化了][化了]
总之就剩大团圆，和和美美的内容了……
第53章
冰天雪地中，三人四企鹅对峙着，气氛一时有些滑稽，就在罗伊拍了拍杰森的肩膀，准备说些什么时，企鹅中为首的那只，相较于其他两只比较宽的企鹅挥了一下翅膀：“凉快！”
另一只头顶竖着几撮毛的企鹅干呕了几声，然后就从嘴里吐出了一个连着两个小锅的搅拌机。
杰森和罗伊看了一眼搅拌机，再看了一眼企鹅，又看了一眼搅拌机，再看了一眼企鹅，来回三次，似乎在对比这两个的体型：“WOW，所以果然是魔法吗？”
接着那只企鹅又吐出了一个黑色的小球，而看到这个小球的杰森脸色一变，一脚把小球往远处踢去，与此同时，小球上不显眼的引线烧到了末尾，并在空中猛地炸开。
“轰——”
罗伊捂着耳朵，以一种欣赏的眼光看向爆炸的地方：“这么小的炸弹，火力竟然这么猛？”
“少废话，抓住他们。”
“嘿嘿，别着急，小杰鸟，我知道了。”
杰森伸手向前，试图抓住这几只满是疑点的企鹅，可惜被他们灵活的躲开了，而罗伊更是扑了一脸雪，他呸呸两声，和杰森合作这再次攻向企鹅，而企鹅们也展现了灵活的战斗技巧，两人四企鹅混战成一团，只有星火拎着绿色人蝠悬停在空中，看着地面上混乱的一幕，似乎有一点无语。
不知什么时候，杰森脚踩到了一个小锅，而罗伊手上也拽了一个，接着某只企鹅撞到了搅拌机的开关，一阵火光后，世界陷入了安静。
红发的星火稍稍降落了一些，眉头微皱，有些担忧地看向似乎没什么问题的伙伴：“杰森，罗伊，你们还好吗？”
“哦，还不错。”
“不用担心，科莉……”
“罗伊”也皱起了眉毛，他看了看自己戴着红色护具的手，握了下拳头：“收回前言，现在问题很大。”
“什么？”“杰森”转头看向“罗伊”，然后瞪大了眼睛：“什么鬼！你谁？不对……”
他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又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怪叫了一声：“我成杰森了！怎么会……哦，仔细感受一下，好像还不赖？”
“罗伊”将目光转向刚刚发生混战的地方，只看到破破烂烂的榨汁机和碎成几块的小锅，而原本该在这儿的四只企鹅不见了踪影。
“那四只企鹅呢？”“罗伊”，应该说是杰森捡起了已经成为废品的奇怪机器：“我们得抓住他们，询问这机器的原理，虽然看起来很离谱，实际用起来也很离谱……”
“可能跑了，就在刚刚你们惊讶于自身变化的时候。”星火提醒到：“不过我有留意他们离开的方向，我们现在去追？”
“走。”
“嘿，等等我！不过，小杰鸟，你身上都带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怎么这么重？”
“对了……先把装备换一下。”
……
杰森和罗伊顺着星火指的方向，以及雪地上遗留的痕迹，朝着企鹅们追赶而去，而星火则准备带着人蝠先回她的飞船一趟，安放好对方后再去追杰森他们。
这边，因为痕迹十分明显，杰森和罗伊很顺利地追踪了企鹅们一段路程，但他们也很快发现了问题：企鹅的痕迹突然一分为二，转向了两个方向。
“兵分两路还是佯逃路线？”杰森看了一眼罗伊：“我们分开追，痕迹断了的话就掉头。”
“好。”
两人很快错开，各自选了一个方向，继续追踪，而另一边，在地上用肚子滑翔的企鹅们，正以一上一下的方式，假装着只有两道痕迹。
在一只企鹅背上的企鹅，是他们的首领，正用一个望远镜看着前方：“卡哇伊，声东击西的策略如何了？”
“一切顺利，老大。”
“很好，”老大摘下望远镜，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准备好汽水喷射器，我们马上从空中撤退。”
“好的。”
又滑翔一段距离后，四只企鹅停了下来，他们换上汽水喷射器，上下摇晃了一段时间后，飞上了天空，而雪地里，两颗圆滚滚的保龄球正向着远方滚去。
……
杰森追着痕迹继续往前，他敏锐地发现雪地上的印记似乎有越来越大的趋势：“奇怪，”他抬起头闻了闻：“怎么有股甜味？”
很快杰森就找到了甜味的来源，雪地里有着几滴较深的印子，伸出手指捏了捏，似乎产生的时间并不久远：“汽水？”
杰森有点怀疑汽水的真实用途，但考虑到之前让自己和罗伊交换身体的搅拌机，他又觉得十分合理且可疑，与是杰森记下了雪印延伸的方向，然后朝着汽水的痕迹追踪而去。
顺着一路上的印记，杰森很快来到了一处堡垒，他将自己藏在了一块满是白雪的大石头后面，并偷偷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似乎有一队人刚刚从这走过，难道汽水是他们中途滴落的吗？不，没有脚印，应该不是他们。
杰森看向远处的堡垒，又调出随身携带的电子雷达，一阵探查后发现，这个堡垒并不在雷达的显示物体内——这意味着这个堡垒是“隐形”的，除了肉眼，地图上应该没有它的痕迹。
那么问题来了，荒郊野岭，一个隐形堡垒，这种配置不是秘密基地，就是团伙据点，再通过其他官方组织或英雄组织的电子地图，排除掉这个堡垒是正义一方的可能性，结果只有一个——这里很可能是某个反派组织的据点或者是实验基地。
毕竟刚刚才看到几只疑似实验产物的企鹅，杰森觉得这个堡垒是实验基地的可能性更大，但也不排除会是其他的猜测。
将雷达收好，杰森有点不习惯的握紧了手中的枪，他准备潜入进去看看，至于那四只企鹅，他们的目标很可能就是这个堡垒，如果能在里面遇到他们就是皆大欢喜，没遇到也可以把那个搅拌机带回蝙蝠洞，蝙蝠电脑肯定能分析出其中的原理，再不济，杰森还能找系统先生开挂。
熟练地装备上防侦测工具，再熟练地绕着堡垒转了几圈，杰森掏出蝙蝠爪钩，从一处监控盲区的范围内潜入了堡垒，最后再熟练地爬上了通风管道，他成功地发现了这座堡垒的所属组织：九头蛇。
听着底下工作人员的窃窃私语，杰森捕捉到了一些重要信息，简单分析后一时间有些无语：怎么又是九头蛇，他们的业务是不是太广泛了点？是九头蛇还是九头蚯蚓，怎么还四处打洞？
不过既然确定了对方的身份为敌人，杰森也没必要继续躲躲藏藏，毕竟解决反派手下的团伙也是他的日常工作之一。
“砰——”地一声，杰森从通风口处跳了下去。
然后他快速地打倒了之前因为吐槽上司而给自己提供了很多信息的工作人员，接着继续清扫着堡垒。随着他打倒的九头蛇成员越来越多，杰森的敌人也就越来越多了，并且格斗水平还呈几何倍的增长。
一番苦战后，不熟悉的身体到底还是拖了一些后腿，杰森双拳难敌四脚，最终将特制U盘连接上堡垒的网络，在获取到大部分信息后，进行了临时撤退。
撤退过程中，九头蛇的安保成员似乎追了出来，但很快就被杰森甩掉了，可陌生的身体还是让他感觉哪哪都不对，出于谨慎考虑，杰森记下了堡垒地址后，顺着印象回到了之前的交叉口，准备赶去找罗伊会合，然后再回堡垒一探究竟。
“罗伊？”杰森摁了一下自己装备的对讲机：“你在哪？有找到他们的痕迹吗？”
“在追踪的路上，”罗伊一边跑一边接起了杰森在分开前给自己的对讲机：“不过我感觉我们上当了，这么大的雪印，怎么也不可能是那四只小企鹅造成的。”
嘴上这么说着，罗伊的动作却没有停，他很快顺着痕迹来到了一个雪球前，因为一个突出的雪堆，这个雪球停下了继续滚动的趋势：“我想我知道这玩意为什么那么大了，”他用手从雪球上抓了几把雪，发现有点慢后干脆拔出一支箭，“刷——”地一声箭矢燃烧了起来，然后又将火箭凑近了雪球：“让我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
红色的火光中，雪球不断融化，很快显露出原型——一个粉色的保龄球，罗伊丢掉了燃烧尽的箭矢，捡起了保龄球，并用手掂量了一下：“哦，小杰鸟，是一个保龄球，伪造了雪中滑行的痕迹……不过哪来的，总不能还是那只企鹅吐出来的吧？有点违反生物常识了。”
“炸弹就不违反生物常识了吗？还有我们现在的状态——就靠一个榨汁机？这明显是概念级的差别。”
“话是这么说，但这玩意使用效果还不错，我是说你的身体。”罗伊摸了摸现在这个身体的胳膊：“看不出来啊，小杰鸟，没想到你肌肉练得这么好。”
“闭嘴。”
第54章
结束了用对讲机的通话，杰森很快就和罗伊会合了，他分享了自己碰到的九头蛇堡垒，并准备简单制定几份计划后，再次返回那里。
“哦，小杰鸟，我们不是冲着企鹅去的吗？跟丢了我们可很难再变回来了，还是说你很喜欢我的身体？”罗伊搭上了杰森的肩膀，脸上却看不出半分为难。
杰森用手拍下罗伊的胳膊，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类似手机的方形仪器，简单地在上面放出了一份地形图，然后勾画出一道分叉的路线：“那四只企鹅很可能也在堡垒里……根据你之前的发现，后面一段的印迹可能也是用保龄球伪造的……不过保险起见，你再去查看一下。”
“又是我？”
“不然呢？”杰森将仪器抛给了罗伊，对方手忙脚乱地接住了：“要么你来制定计划？”
“那还是算了，我还是更喜欢体力活。”
在罗伊离开后，杰森找了一块较为隐蔽的地方，简单清理了一下后坐了下来，他整理着自身的装备，又在脑子里简单过了一下堡垒的地形图：“问题不大，虽然现在安保系统已经被惊动了，但不正面起冲突，而是在短时间内突袭，想要潜入堡垒的话应该不是很困难，再加上科莉的飞船接应……应该可以找到那四只企鹅，并把这堡垒给炸掉。”
杰森现在已经基本确定那几只企鹅是冲着九头蛇堡垒去的，但目前原因还不清楚，是敌是友也不明晰，他估计着对方的实力，并又准备了几个后备计划，然后通过通讯器联系上了星火，简单聊了几句自己的计划，断开通讯后，继续完成大部分的准备工作。
这时罗伊也回来了，他手里还拎着两个保龄球：“你猜的没错，确实是假的，不过你是怎么确定那几只企鹅往另一个方向去了呢？”
“因为之前发现了一些可疑痕迹，后面顺着那些痕迹我才找到那个堡垒的，”杰森丢给罗伊一个小袋子：“里面是微型炸弹，等会潜入堡垒后我们分开行动，然后把这些炸弹贴在承重的墙壁上，如果中途被发现了就先撤退，星火会在堡垒外面接应，当然最好还是顺利找到企鹅，然后一起撤退。”
“小心一点，这玩意乱丢很危险的！”罗伊接住了袋子，并打开看了几眼：“定时的？”
“有几个遥控的，剩下的定时炸弹大概两个小时后爆炸，记得看时间。”
……
因为之前的闯入者，堡垒里的气氛很凝重，从头武装到脚的士兵们来回地巡逻着，而其中的一个双人小组，小组成员之一突然转头，用手中的机枪左右移动观察了一遍，他的同伴也立马转过身，举起机枪瞄准：“怎么了？”
“没什么，刚刚感觉好像有东西在我后面，”这个九头蛇士兵收回了机枪：“可能是我太紧张了。”
“嘿，放松点，兄弟，之前的闯入者好不容易逃出去，怎么可能这么快又回头了？”另一个士兵拍了拍他的肩膀：“就算他真的回来了，那么多士兵里里外外地巡逻，怎么可能发现不了。”
“你说的对，我们继续巡逻吧。”
两人交流了一会儿后，转身继续了他们的巡逻，与此同时，四只贴着他们脚背的企鹅也亦步亦趋地跟着他们转身，并在士兵们放松了警惕后，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咔——”一个螺丝被顶着几撮毛的企鹅呼在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啪嗒”声，并随着旋转不停地“嗡嗡”响着，其余的企鹅们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而两个士兵立刻警觉了起来，他们端起枪猛地转身，并将枪口指向了声源处——四只似乎在举手投降的企鹅？
“企鹅？”
“可能是从笼子里逃出来的？那群监管的人是什么废物，连几只小企鹅都看不住。”
“怎么处理？”士兵用枪点了点这四只企鹅：“直接把它们都杀了？”
“把它们交给队长吧，听说戴夫博士很看重这些企鹅，要是我们私自处理，就得小心被穿小鞋了。”
“好吧，你说的对。”士兵收起了枪，两人一手抓一个，提着四只企鹅离开了。
而这一幕，也正好被躲在通风管道口的杰森看了个正着，趁两个士兵抓企鹅的间隙，他抛出了一个小巧的跟踪器，并随着士兵的走动，粘在了对方的鞋底，等带着追踪器的士兵离开后，杰森又甩出一个蝙蝠造型的干扰器，破坏了监控后，拆下了通风口，轻巧地跳了下来。
“九头蛇抓企鹅干什么？”他顺着跟踪信号的方向一路向前，沿途避开了不少巡逻的士兵，并且顺手在隐蔽处安装好了炸弹。
……
罗伊也混进了堡垒，但他运气不好地碰上了两个巡逻队的交替，为了避免被发现，他撬开了一扇看起来比较高级的门，躲了进去。
门外巡逻的队伍似乎越走越远，罗伊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然后他开始观察自己躲进来的这个房间——房间里的整体布置十分普通，除了侧边的一个巨型水箱，里面水草、沉木、鹅卵石都搭配地恰当好处，搭配着灯光和高级的滤水器和气泵，显得格格不入，尤其在里面一条鱼也没有养的情况下。
罗伊走上前敲了敲水箱的玻璃：“还是防弹的？”顺手贴上一个遥控炸弹，他继续思考这个水箱的具体作用。
一时间想不出什么原因，罗伊干脆将这个水箱抛到一边，开始翻找起这个房间：“衣服，被子……好奇怪，这里最近是没住人吗？好像没什么生活的痕迹。”
“咔哒——”是门锁打开的声音，罗伊动作一顿，立马将自己手上的东西复原，然后往前一扑，钻到了办公桌后面。
门被打开了，走进来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绿手套，略微有点秃头的男人，罗伊借助墙上装置的反光，悄悄地观察着对方。
这个男人似乎准备休息，他在脱自己的外衣，然后是头发，然后是脸皮……嗯，什么东西？罗伊瞪大了眼睛，看着反光中紫色的章鱼脑袋，一时间有些宕机，但很快他又安慰自己：“杀手鳄还长了个鳄鱼脑袋呢，前面不还有个变成绿色蝙蝠的家伙吗，正常，正常，区区一个变异而已……”
然后那个章鱼彻底脱下了伪装，滑腻腻地爬上了水箱，跳了进去。
“噗通——”是章鱼落水的声音，罗伊默默换了个角度继续观察：“真的是章鱼？怎么，最近流行物种进化吗？这发展是不是太快了一点。”
紫色的章鱼闭着眼睛随着水波摇晃，似乎十分享受的样子，似乎察觉到了罗伊的视线，他睁开了眼，皱眉看向房间，似乎准备爬出来，靠近罗伊躲藏的方向。然后突然发现水箱的一角多出了一个黑色的东西，并且亮了几下，他凑近了一点，下一瞬，剧烈的爆炸声响起，水箱表面的玻璃立刻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纹，然后爆裂开了。
趁着爆炸刚刚结束，罗伊从办公桌后跳了出来，冲向了门口，溜出了这个房间，而章鱼戴夫则被随着爆炸冲击而来的玻璃碎片划伤，并因为冲击和水流的泄出而撞到了几次脑袋，晕晕沉沉地完全没法留意潜入自己房间的罗伊。
罗伊跑出了房间，并很幸运地没有迎面碰上巡逻队，但他不敢停下，继续向前奔跑着——那个小炸弹为自己拖延一会时间，但很快这个堡垒就会进入戒严状态，到时候恐怕就要陷入苦战了。
……
杰森听到爆炸声时，正看着四只企鹅越狱，一个企鹅吐出了一个回形针，另一个企鹅用回形针撬开了笼锁，他们击了一下掌，从打开的笼门中钻了出来。
而笼子里还关着很多企鹅，这些企鹅就明显没有那四只企鹅奇怪，不会撬锁，也不会吐出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他们在四只企鹅的招呼下，跟着逃出了笼子，密密麻麻地拥挤在过道里，而被挤地扁扁的四只企鹅奋力地挣扎了出来，他们跳上了一个高台，看着下方的企鹅们，似乎有些头疼。
“嘿，几位，还记得我吗？”杰森缓缓现身，半张戴着头罩的脸被灯光照亮，另外半张隐于阴影，显得格外邪恶。
四只企鹅再次摆出了防御的姿态，杰森则抬起双手，做出投降的样子，走进了灯光中：“我只是想和你们达成合作，听到刚刚那声爆炸了吗？那意味着我的同伴被发现了，马上就会有其他人过来检查的，在那之前，你们恐怕逃不出去吧？我不是说你们四个，”杰森抬了抬下巴：“而是说你们的那些同类，而我的要求只有一个，把我和我同伴的身体交换回来。”
“当然，我们各取所需。”
老大伸出了黑色的小翅膀，做出了握手的邀请，杰森则愣了一下，然后也伸出了手，用三个手指捏着企鹅的小翅膀和他握了握手，以示合作愉快。
“那么，现在可以聊聊你的计划了吗，朋友，我洗耳恭听。”领头的企鹅似乎很有领导风范，杰森甚至能在他小小的身体里看到电影里那些黑·帮教父的影子，他眨了眨眼睛，像这些莫名其妙的即视感甩到一边：“你们应该还记得之前我们打架时，一直飞在天空中的橘发女孩吧？”
“哦，那位美丽优雅的女士？”
“是的，她是一个外星公主，并且拥有一架外星飞船，现在她正在外面等着我们，我可以将这里的定位发给她，让她用飞船将你们的同类们先救出去，不过在此之前，我们需要先将其他人的注意引开。”
“感谢你，我的合作伙伴，这个计划听起来十分靠谱，不过如果计划失败，我们会启动备用计划……”领头的企鹅依旧十分靠谱，但他旁边的小企鹅似乎有些疑问：“老大，我们还有什么备用计划？”
“备用计划就是……秘密，菜鸟，信任你的队友，好了，准备出发，记住我们的目标——尽可能吸引他们的注意力，行动！”
杰森发誓自己不是故意怀疑这只看起来格外果断的企鹅的，但他和他同伴的对话似乎隐隐透露出一丝不靠谱……
杰森闭了闭眼：算了，既然之前这些企鹅能从自己和罗伊的手上逃脱，现在面对比自己和罗伊弱的九头蛇士兵，应该也不会吃什么大亏……吧？应该不会吧？等会儿自己还是多吸引一点火力吧……
第55章
将事件的经过发给了科莉，杰森和四只企鹅离开了这个关押企鹅的地方，他们准备稍微离远一点，再进行对九头蛇堡垒的破坏计划。
很快，杰森就再次见证了“魔法”企鹅的威力，只见那个被称呼为“老大”的企鹅，和他的同伴一起，像端机关枪一样抱着那个能从口中吐出奇奇怪怪的东西的企鹅，然后对方的嘴中就发射出炸弹、汽水、玻璃珠……虽然后面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杀伤力不大，但侮辱性极强，毕竟是真地能辣到敌方的眼睛，或者绊倒敌方……很好地吸引了全场的注意力。
“他是垃圾桶吗？”杰森的子弹都射偏了几颗，他躲过一个飞来的扳手：“这都是些什么？”
越来越多的九头蛇士兵被吸引了过来，与此同时，几只红色的箭矢擦过杰森的头罩，射中了敌方端枪的手，与此同时罗伊的声音远远地传来：“靠靠靠靠靠，距离定时炸弹爆炸没多久了，你怎么还在这里火拼，我们现在不该撤退了吗？”
“出了点小意外。”杰森拎起两只企鹅：“你带另外两个，边走边说。”
“我还离这么远呢，”罗伊正准备跑上前，剩下的两只企鹅就趴在了地上，一个蹬腿，用肚子滑了出去，飞快地窜到了罗伊的旁边：“哦，现在不远了。”
“走了。”杰森边战边跑，很快清出了一条逃生道路：“中途发现他们来这里救同类，我就和他们达成了合作，让星火先送其他企鹅离开，我们吸引一段时间注意力后，从另外一个方向离开。”
“另一个方向？”
“跟着我。”
两人四企鹅一路狂奔，很快来到一个死路，就在罗伊准备怀疑杰森带错路的时候，杰森远远地抛出了一个手雷，“轰——”炸开了这条死路的天花板，而上面正停着星火的飞船。
杰森甩出了钩爪，勾住了飞船的一角，罗伊重复了杰森的动作，两人一起朝着飞船飞去。
“别想逃！”
身后传来一阵的嘶吼，一个满身狼藉的白大褂追了上来，他举起一个奇怪的装置，发射出一道绿色的光线，朝着杰森和罗伊的方向射来。
危机关头，杰森和罗伊互相借力，准备在空中荡开躲过这束光线，而企鹅们则正好搞出了一个镜子，两相叠加，被躲开的光线顺着企鹅们因为荡开力度脱手的镜子射到了罗伊身上。
“阿哦，大事不妙啊……”老大喃喃自语着。
与此同时，杰森反手将机枪掏出，对着那个白大褂连射了几枪，下一刻，飞船猛地拔高，带着两个挂在空中的队友离开了敌人的攻击范围，与此同时，之前被安装在堡垒各处的炸弹也开始了爆炸，一片火光中，杰森和罗伊顺利地登上了飞船。
“你没事吧，罗伊？”杰森看向罗伊：“有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哦，好像没什么感觉，”罗伊转了转手腕，又活动了一下身体，最后眨了眨眼睛：“不过底下的乱摊子……”
“这些炸弹最多能把他们埋在下面，凭他们的装备，大概率死不掉，之前我有联系神盾局的人，算算时间，他们应该到了。”杰森上下扫视了一下罗伊，准确说应该是他自己的身体，凭借对自己身体的熟悉，杰森确定罗伊没有什么奇怪的变化：“那束光线肯定有什么作用，先去把身体换回来，我应对这些稀奇古怪的光线比较有经验。”
“好的，小杰鸟～”
四只企鹅似乎围在一起讨论着什么，当杰森拿出了之前的榨汁机残骸，他们又转过身一脸无辜地看向杰森：“咳，灵魂交换机啊，交给你了，卡哇伊。”
“没问题，凉快，我需要一些工具。”一个瘦高的企鹅站了出来，然后又是之前乱吐东西的企鹅吐出了不少零零碎碎的工具。
杰森看着名叫卡哇伊的企鹅一阵捣鼓，把原本就不太妙的榨汁机修得更奇怪了，心里一阵发虚：“这玩意真的有用吗？”
他默默打开了系统的兑换空间，看了一眼兑换【灵魂互换】道具所需要的功德值：很好，对比往常急需的道具来说似乎有些便宜，这也间接地证明了眼前的榨汁机是有用的。
勉强放下心来的杰森又继续观察着小企鹅，看着看着，余光中却发现罗伊正在笑，并且笑得很奇怪，似乎在不怀好意，看到这一幕的杰森不动声色地收回了目光，心里暗暗猜测着那道绿色光线的具体用处。
很快，企鹅卡哇伊表示自己修好了，灵魂交换机又可以使用，并且让杰森和罗伊各自拿了一个小锅握在手里：“不用担心，过会估计你们就能换回来了。”
“WOW，好神奇，我可以看看具体的使用方式吗？”罗伊摆出了好奇的表情。
“当然，过程很简单，顺着摁一遍按钮就行了。”
在企鹅的操作下，榨汁机里的刀片不断旋转着，榨汁机也不断抖动着，并且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厉害，甚至冒出了一些火花，伴随着“滋——”的一声电流，杰森和罗伊猛地一抖，下一秒，机器停止了运作，而杰森和罗伊也看向了对方。
“感觉怎么样？”一起在旁边围观的科莉凑了过来：“恢复了吗？”
杰森挑了一下右边的眉毛：“我想，是的。”
罗伊则站起来蹦了两下，似乎在习惯着这一具身体。
问题似乎解决了，人类、外星人和企鹅都散开了，开始各干各的事情，而杰森看了一眼罗伊，询问着系统：“系统先生，有发现我精神上不对劲的地方吗？”
【没有，你交换身体后，我也跟着你一起换到对方的身体里了，到目前为止，感受一切正常，而如果那道光线真的作用于精神上的话，后面换回来的时候，问题可能跟着对方一起转移到对方的身体里了。 】
“这样的话……”差点被罗伊发现自己偷看的杰森移开了目光，看向了飞船显示屏幕上的数据：“他一定瞒了些什么，至于究竟会变成什么样，我想我该提前做些准备。”
……
到了夜晚，大家似乎都睡下了，而罗伊则偷偷找到了科莉：“科莉，我想试试你的能力。”
科莉皱了下眉：“我的能力？我记得我之前有带过你一起飞的，还是你想要和我一起对练吗？”
“当然不是这个意思，”罗伊摆了摆手，拿出了一个分外眼熟的道具：“我是想通过灵魂交换机体验一下，还有，科莉，你真的不好奇当一个纯种人类是什么感觉吗？”
“不好奇。”
“就试一下，科莉，我想体验一下，没有任何保护装置且在夜空中飞翔的感觉。”
科莉似乎停顿了一下，最终同意了罗伊的要求，她伸手接过了罗伊给她的小锅，然后看着罗伊启动了开关，一阵电流后，科莉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发现自己并没有变成人类：“嗯？失败了吗？”
“没有，这位小姐。”旁边的“罗伊”发出了声音，然后是手提着笼子的杰森走了过来。
“这些企鹅之前看过那个光线射到人的身体上的结果，”他手举起了笼子，示意科莉看内部——一个一脸不服表情的小企鹅，也可以说是罗伊。
“那道绿色光线，又叫邪恶光线，可以把善良的人变得邪恶，他大晚上找你，估计不仅仅是想体验一下你的能力，更是想直接抢走吧？”
“是又如何？”笼子里的企鹅罗伊试图把自己的脸挤出笼门，嘴上开始说着一些坏话，然后就被杰森用手指弹了一下脑门——闭麦了。
“刚刚得到消息，神盾局那边似乎没有抓到最后冲我们开枪的那个博士，他逃走了，不过手上应该有相关的机器和复原的办法。”
“那我们现在去找？”科莉看向杰森：“罗伊身体里的这个灵魂是？”
“看不出来吗？四只企鹅中最小的那只，名叫菜鸟。”
“是的，没错。”“罗伊”的表情十分灿烂，隐隐中透露出一股骄傲：“老大提前就商量好了这件事的解决办法，然后卡哇伊改造时又动了一些手脚，最后结局也果然不出老大所料。”
杰森耸耸肩：“确实是他们的功劳，不过上飞船之前，我有射出几个带着追踪器的子弹，现在根据这些追踪线索去寻找他吧。”
“那么我们出发吧。”
星火将飞船掉了个头，朝着追踪器上显示的红点飞了过去。
一阵风驰电掣后，飞船载着两人类、四企鹅、一外星人，很快就来到了戴夫博士所在的地区，杰森跳下了飞船，并拿着显示器，寻找着戴夫的身影：“奇怪，人呢？”
这里似乎是一个水族馆，人并不多，但追踪器显示的地点已经和杰森他们重合了，可杰森到最后却没什么都没有发现：“他总不能躲鱼缸里吧。”杰森吐槽了一句，突然想起了什么，他开始搜寻能藏衣服的地方。
“找到了。”在工作人员的休息间，杰森找到了之前看到的戴夫博士身上穿的白大褂，并且还发现了假发和假脸，他摸了摸那栩栩如生的假脸：“什么样的人要遮住自己的脸，他毁容了？还是需要伪装身份？”
另一边，三只企鹅和一个人类正啪嗒啪嗒地走在水族馆里，从来没有见过水族馆的菜鸟一边走一边看，动作逐渐慢了下来。
“动作快点，菜鸟，我们要尽快找到那家伙。”
“好的，老大，我知道了。”
嘴上答应着，但他还是流连于水族馆的景象中，走着走着，菜鸟正准备跟上其他企鹅时，突然发现前面拐角处伸出了一个触须，一把将走在前面的三个企鹅卷走了。
菜鸟瞪大了眼睛，紧张地用手遮住了嘴巴，似乎有些害怕：“老大！呼，吸，呼，吸，别紧张，菜鸟，你可以的。”自我安慰了几句后，他顺着墙悄悄移到拐角，探头看了一眼，地面上只有一滩水，并没有触手以及企鹅的存在。
“老大？”
“卡哇伊？”
“凉快？”
没有企鹅回应，菜鸟急忙想冲到那滩水那边，却突然停了下来，他摇了摇头：“不对，我不能把自己也搭进去，我要去找其他人来救老大卡哇伊他们，”他看了看自己变成人类的手，又看了看身上穿着的衣服：“我记得这个人类身上好像带着通讯器，在哪里来着？”
第56章
在各个口袋里找了一圈，菜鸟最终还是找到了通讯器，或者说一个看起来像通讯器的东西。
他看着上面的按钮，思索了片刻，无果，最后干脆胡乱摁了一通，通讯器上的红外线接收器闪两下，接着里面就传来一道人声。
“怎么了？”
“老大他们被抓走了，好像是一只触手怪，我本来想追上去的，可是他们一眨眼就不见了。”
“知道了，你在那等我，马上就过去。”杰森正在翻找之前放在罗伊身上的微型摄像头，以及里面存储的信息：“也许罗伊那边有什么有用的录像，鉴于那个博士最后一身狼藉的造型。”
将信息导入手机，杰森一边快进，一边看向追踪器，并朝其显示的地点跑了过去：“快进……快进……啊，找到了。”
看着视频一角有点模糊的人变章鱼，杰森瞬间把这件事和小企鹅所说的触手怪联系了起来：“这么看来要么是异能，要么就是和企鹅一样的神奇生物？”
他又黑进了水族馆的监控，找到了几处不显眼的章鱼影子。
“章鱼和水族馆……”
杰森思索了两秒，然后联系上了科莉：“星火，可以将我之前放在飞船仓库的几个白色炮弹装备上吗？过会瞄准我说的那片区域。”
“好的。”星火正呆在水族馆上方的飞船里，监控着下方有没有试图逃跑的家伙：“保持联系。”
……
杰森很快来到了菜鸟旁边，并寻着对方的指示，看到了地上的那滩水，通过追踪技能，他顺着痕迹前往了更深的一片区域。
“红头罩，我能这么叫你吗，老大他们在前面吗？”菜鸟有点紧张，亦步亦趋地跟着杰森：“我们该怎么打败那只触手怪？”
“不用担心，对方只一只章鱼……”杰森嘴上安慰着，突然扑倒了菜鸟：“小心，你往后躲。”
一阵绿光扫过了他们之前占的位置，杰森一个翻滚站了起来，看向了激光发射的地方：一只比体型有点庞大的章鱼在水箱里来回躲藏着，另一个水箱里则捆着三个企鹅，正努力地躲避着似乎有点发疯的鲨鱼。
“老大！卡哇伊！凉快！”菜鸟有点着急：“我马上就来救你们。”
杰森再次扑倒菜鸟，躲开了又一次的激光，然后将他拉到一堵墙体后面。
“怎么办？把水箱炸掉吗？可是那样水会漫到场馆里，到时候不仅救不了老大，我们也会被卷进去，而且对方在水里优势很大……”
“不用担心，我早就计划好了。”杰森将菜鸟拉的靠近了一点，然后打开了一个装置，接着用手点了一下通讯器：“星火，经度：-84.3952纬度：33.76367 。”
“好的。”
两颗炮弹砸穿了屋顶，直接爆了开来，接着一股白气席卷了这两片区域，一股冷意蔓延开来，冰霜顺着水箱的玻璃往上爬，里面的生物连同水一起被冻住了。
因为提前开启了保温装置，杰森的状态还不错，他看了一眼瑟瑟发抖的菜鸟，从他身后拿了一只箭矢，点了起来：“拿着，取取暖。”
“好，好，好的，老大，老大被冻住了，不会有事吧？”
“应该不至于，本身这个炸弹只会制止住他们的行动，而且企鹅……应该会比较耐冻吧？”杰森又看了一眼菜鸟：“你这么冷，只是因为现在的身体是一个人类。”
“现在他想躲也躲不了了。”杰森敲了敲冻起来的水箱：“呵，冰冻章鱼……星火，我需要你的帮助，把这家伙，还有那三只企鹅挖出来。”
“你为什么不自己挖？”
“用你的火好挖。”
……
最后把依旧冻成冰块的章鱼塞进了飞船的冷冻室，杰森也拿到了对方的发明，一把神奇的激光枪：“WOW，现在问题来了，有谁能弄懂这玩意的构造吗？”
在菜鸟的帮助下，从冰里钻出来的企鹅老大掏出了一副墨镜：“别担心，没有什么是企鹅解决不了的，卡哇伊！”
“明白，根据我的计算……只要稍微修改一下，”卡哇伊跳起来拿走了杰森手中的激光枪，“凉快，面罩、扳手、斧头、螺丝、爆米花……”
戴起面罩，卡哇伊对着激光枪一阵操作，中途还吃了顿爆米花：“搞定！”
“呃……真的吗？”杰森看着激光枪上简陋的反转开关，以及那手绘上去的标志，有点怀疑。
“当然，要相信卡哇伊，我们可不是普通的企鹅，我们是精英。”戴着墨镜的老大依旧自信，并且跳上了激光枪，一脚下去直接摁开了开关。
“等一下——”杰森还没来得及阻止，射出的激光就穿过了困住企鹅罗伊的笼子，射到了对方的身上：“算了，当我没说。”
企鹅罗伊的脸方方正正，横横斜斜地变化了一番后，眼神变得格外清澈，隐隐有泪光闪烁：“哦，小杰鸟，太令我感动了，你竟然这么担心……”
“呃，老大，你摁过头了。”卡哇伊竖起翅膀老大耳边提醒。
“哦，不好意思，再来。”老大将脚往前抬了一下，再次射出了一道激光。
又经过一番变化后，企鹅罗伊的表情终于恢复了正常，他咂巴了两下嘴：“刚刚那种感觉真的很奇妙，感觉看东西都带了滤镜。”
“小杰鸟，别用那种表情看我。”罗伊拍了拍翅膀：“有一种世界超级美好的感觉，不过说真的，什么时候把我变回来？现在这个个头看你还要抬头，脖子有点累。”
最后在确定罗伊的心志恢复了正常后，杰森才让他和企鹅菜鸟换回了身体，并且将这把经过改造后依旧很神奇的武器收了起来：“问题解决了，现在，该聊聊你们的来历了吧？”
四只企鹅互相看了看，最后还是老大开了口：“我们当然只是普通的企鹅了，至少生理上是。”
“生理上是？接受过生理检……”
“好了，你还是不要说话了。”罗伊挡住了杰森，制止了他接下来的话：“我当然相信你们，至少我们之前还是战友，不是吗？”
“所以你们接下来打算去哪儿呢？南极？”
“哦，我们本来打算去沙滩上度假的，但被人类发现恐怕会被关到动物园里……”
“沙滩？那么干燥的地方，企鹅真的能存活吗？”杰森还是插了嘴，他想了想：“我有一个地方，很适合你们，而且也算是我的地盘，你们可以放心呆在那里，想做什么都可以，我是说正常的娱乐活动。”
几只企鹅看向了杰森：“真的吗？你不会想把我们解剖了吧？”
“你们又没干什么坏事，我闲地没事干去解剖几只企鹅？”杰森撇撇嘴：“哥谭，冰山会馆。”
“绝对适合企鹅居住，平时灯红酒绿，能玩的东西很多，下面还有地下室，可以给你们专门腾一块地方自由活动。”杰森打开了飞船上的引擎，搜索出一些冰山会馆的照片和视频，向企鹅们介绍着：“我还可以让我的小弟们为你们服务，吃喝玩乐，应有尽有。”
罗伊凑近杰森，小声询问：“冰山会馆什么时候成你的地盘了？它不是企鹅人的吗？”
“只要把企鹅人关起来，就是我，就是红头罩的地盘了。”
四只企鹅看了看视频和图片，又凑在一起商量了一会儿时间，转身看向杰森，同意了去冰山会馆居住的邀请。
“我觉得我们很合拍，你的行动风格非常符合我们的口味，所以……合作愉快？”
“我该说是我的荣幸吗？”杰森挑眉：“合作愉快。”
……
与此同时，在沙漠里的一处幽深的远古洞xue里，红罗宾举起一个紫色的照明弹，照亮了墙壁上的一个蝙蝠标志——他想他找到蝙蝠侠了，虽然只是一个穿越时空的痕迹。
他看了那个标志很久很久才回过了神，此时时间已经过去将近一个小时了，提姆也终于想起了外面几个刺客联盟的暂时合作伙伴，他离开了洞xue ，一只脚支撑在某块凸起的石头上，正准备说些什么，嘴角却不自觉地扬起。
这时他注意到因为杰森而绑定的系统，突然刷新了一下任务内容：【躲开偷袭者的攻击，坐上摩托前往机场。 】，这是他兑换【哥谭蝙蝠侠主题汉堡快餐店限定单人套餐的蝙蝠侠手办】而拥有的前置任务。
至于他为什么要兑换这么一样东西，主要是因为提姆发现了这个系统的漏洞，在某些兑换物品的前置任务进行中，自己的运气会出奇的好，并且前置任务的提示也会根据现有情况不停地转变，做到及时提醒提姆一些行动上的漏洞。
再加上那个蝙蝠侠手办确实很难得，提姆就兑换了，并且在后面借助这种特性规避了一些危险，对比起其他的特殊道具，这种兑换可以将系统的能力最划算地利用。
“小心！”
提姆从上方跳了下来，用合金棍挡下了偷袭者的刀，三个刺客也反应了过来，他们掏出武器，加入了战局。
“黑鳏夫？”
来者穿着一身黑白相间的制服，露出下巴的头罩上有两个红色的圆形镜片，整体看上去有点像一个蚊子精。
“你想干什么？为什么偷袭我们？”
几人在沙地里进行混战，可惜似乎并不是黑鳏夫的对手：“十分感谢你们参与游戏，但现在，游戏该结束了！”
“是吗？”
红罗宾甩出蝙蝠爪钩，缠住了对方的一把武器，混战过程中一拉，成功地收缴了对方的一把刀，将这把刀远远抛开：“这下你只有一把武器了。”
再次在心中感谢了一下系统加持的好运，提姆和对方又打了起来。
“该死，今天有点太背了。”眼看着自己有落入下风的趋势，黑鳏夫挨了一棍后远远跳开，捡起自己被扔飞的武器准备撤离：“下次你就不会这么好运了，小子。”
看着对方远去的身影，提姆拦住了准备继续追击的三个刺客：“先包扎一下你们的伤口，准备离开这里，我已经找到我想要的东西了。”
————————
其实之前绑定系统只是为了在这里保下提姆的脾……
第57章
杰森决定回哥谭一趟，虽然也不是不能带着四只企鹅去冒险，但这四只小家伙总让他有一种强烈的即视感，这种即视感让他有点后背发凉——总感觉马上自己就要倒霉了。
杰森摇了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了出去，正好他的副手约翰有发消息告诉他，红头罩不在哥谭期间，手下有一些人开始蠢蠢欲动，他可以趁此机会回去敲打敲打，顺便再去抢劫一下企鹅人，扩充一下自己的势力。
杰森在飞船的帮助下，很快就回到了哥谭，告别了罗伊和科莉，他带着四只企鹅回到了自己红头罩身份时常用的安全屋。
“你们先在这呆着，我去处理一些事情，”杰森打开了安全屋的橱柜，抱出了一大堆零食：“这里有些零食，就是不知道你们吃不吃，房间里的电视你们也可以看，有什么问题的话，拿电话拨打电话机旁的号码，有人会来处理的。”
接着他套上头罩，拿上两把枪，打开窗门，从窗户跳了出去。
“呃……他为什么一定要走窗户呢？”菜鸟疑惑地询问老大。
“可能……这样比较快？”
……
杰森离开了安全屋，驾驶着机车一路狂飙，来到了红头罩势力下的某家会所，进入了自己的办公室。
“老大，你回来了？”约翰已经在办公室里等着了：“我们的人已经准备好了，还雇佣了一些反派去找蝙蝠侠他们的麻烦，绝对不会打扰到老大您收拾企鹅人的乐趣。”
杰森本来正半靠在老板椅上，转着手上的枪，听到约翰的话顿了一下：“雇佣？”
他寻思他好像没有叫约翰准备这一步啊？
“之前您不是说账上多余的资金在必要的情况下可以直接取用吗？”约翰恭敬地递出了一份资料：“上次您还吐槽蝙蝠侠他们管得太宽了，让我下次找机会引走他们，正好这次我们的几个情报人和一些知名反派联系上了，他们对既能找蝙蝠侠麻烦，又能拿钱的事很感兴趣。”
“这是资金的调转数据。”
杰森接过了递过来的那份资料，翻了几页后，看这上面数字里有点多的零，罕见地有点语塞——难怪那些反派乐意帮忙，这诱惑力也太大了吧？
但想到无辜增加了那么多工作量的迪克，杰森莫名心虚，他将资料丢回桌面：“下次和其他反派合作的事情要提前汇报给我，这些钱都够买不少军火了。”
“抱歉，老大，是我思虑不周。”
“无所谓，这些钱……就看今晚能不能从企鹅人身上赚回来吧。”
“当然，我对冰山餐厅的营业额提前调查过，那地方是个摇钱树，再加上企鹅人手下的其他势力，我们这一波是血赚。”
……
不管企鹅人乐不乐意，反正杰森对抢劫他的事情更热衷了，他将那份资料上被收买的反派名单发给了迪克，提醒他和达米安注意防范，迪克对此十分“感动”：“ WOW ，花这么多钱来找我的麻烦？杰森，我真是受宠若惊。”
“只是意外，谁让约翰不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呢，你愿意的话，下次有机会我直接让他把钱打到你的账上，问就是不经过中间商，直接把阻止蝙蝠侠的钱发给蝙蝠侠。”
“听起来主意不错？不过你今晚有什么特殊行动，记得悠着点，不然蝙蝠侠和罗宾还是会去阻止你的。”
……
因为提前做过准备，杰森很快就将冰山餐厅的外围拿下了，而企鹅人那边也反应了过来，两方势力发生了激烈的枪战。
杰森招呼手下继续和对方火拼，而他自己则准备擒贼先擒王，独自一人去找企鹅人。
冰山餐厅很大，地下大大小小的房间和乱七八糟的通道，似乎很难从其中找到自己的目标，不过作为常客杰森对这里还是挺熟的，来之前他也调查过，企鹅人今晚就在冰山餐厅，说不定正躲在摄像头后面观察自己的行动。
杰森掏枪打坏了墙上的摄像头，并顺着调查的线索搜查企鹅人可能躲藏的房间。 “砰——砰砰砰！”杰森踢开了一扇门，并闪身躲开了里面射出的子弹：“总算找到了。”
一个飞踢，杰森直接冲进了房间里，有子弹擦过他的身体，溅起起了火花，他一脚踹在一个攻击自己的彪形大汉身上，手上的枪也不断扫射着，攻击着其他人：“防弹衣，打家劫舍必备的装备，不是吗？”
对方似乎也穿了防弹衣，不过对比从头到包到脚的红头罩，还是差了点，再加上远不如杰森的战斗力，很快就被收拾干净，躺倒了一片，在地上呻吟着。
“红！头！罩！”
穿着西装的企鹅人似乎很不满，他表情扭曲，拍了一下桌子：“你没事来我的地盘上发什么疯？”
“当然是常见的黑·帮混战，抢地盘呗，不然你以为呢，我又不是吃饱了撑着。”
企鹅人愤怒地掏枪，结果当然不是红头罩的对手，最后和他的手下一样，被杰森打倒在地，而就在杰森准备好好恐吓企鹅人一番，拿着把枪指着企鹅人的额头时：
“砰——”
枪被打飞了，杰森躲开来人的另一击飞踢：“WOW，我可没想真地杀他，以及——这身衣服不错？”
“谢谢夸奖，红头罩，你这是打算对冰山餐厅下手？我记得这里不是你的地盘吧？”
“马上就要是了。”
“红头罩，我可不记得我有得罪过你，呃啊——”
金发的蝙蝠少女看向被红头罩一脚踢飞的企鹅人：“哦，好吧，你打算怎么处理他？我记得黑门监狱关不住他，而阿卡姆疯人院被炸是常有的事。”
“到时候他出来了，又会是一堆麻烦事？”杰森：“所以我打算直接把他关起来，然后找几个靠谱的监管人。”
“靠谱？”蝙蝠少女有些怀疑：“你确定一般人能看得住他？”
“当然不是一般人，具体是谁，你以后会知道的。”
蝙蝠少女耸耸肩，本来她只是因为冰山餐厅里发生混战，担心企鹅人有什么阴谋才过来看看的，现在发现混战的另一方是红头罩，她的心才勉强放了下来：“好吧，期待你的谜底，我还要去其他地方看看，记得不要太过火。”
“嘿，蝙蝠少女，你就这么走了？”听到蝙蝠少女准备离开，一旁鼻青脸肿的企鹅人有些不满：“你不该把我们所有人都送去警局吗？凭什么放过这个红脑袋？”
“你还是先睡一觉吧。”杰森直接握住从袖口滑下的一个棍状物体，往企鹅人后背一捅，“滋——”一阵电流后，企鹅人失去了意识，躺倒在了地上。
告别了蝙蝠少女后，杰森和他手下的小弟们继续和企鹅人的势力一起火拼，最后顺利地占领了冰山餐厅。
此时，因为混战的原因，冰山餐厅里一片狼藉，作为红头罩的副手的约翰招呼着其他人收拾残局，一通忙活后，听着其他人的汇报，他看向红头罩：“老大，企鹅人的办公室已经收拾过了，你要先休息一下吗？我们去把其他破坏的地方清扫一下。”
“去吧。”杰森摆了摆手，让他的小弟们去干自己该做的事，而他本人则来到了企鹅人之前的办公室，自己舒服地往沙发椅上一靠：“果然还是有手下的日子舒心，话说你准备在上面蹲到什么时候，红罗宾？”
一个戴着黑色头套，穿着红黑色调为主，金色为辅制服的家伙跳了起来，胸前鸟头形状的抽象字母“ R”在灯光下满是金属光泽：“红头罩，我找到B的消息了。”
“这么快？”本来还准备把腿放到办公桌上的杰森，翘了一半顿住了：“我们不是同时离开哥谭去找消息的吗？”
“……”提姆没有说话，只是双手抱胸，无声地注视着杰森。
回想起自己这一路上丰富的经历，杰森轻咳了一声，默默将腿放回桌子下：“好吧，过程中确实有一点点分心，不过我也攒了一些功德值，没想到你这么快搞定了，还以为最后实在找不到要靠系统来兑换线索呢。”
“呵。”
“所以B现在在哪？”杰森的身体稍微向前倾了一点，靠近了红罗宾的方向：“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他迷失在了时间的长河里，我已经拜托其他的超级英雄帮忙找了，”提姆将自己找到的线索展示给了杰森：“我只是来告诉你这些消息，顺便提醒你小心刺客联盟。”
“刺客联盟？”
“之前找线索的时候和他们合作了一段时间，后面他们可能会来哥谭找我们的麻烦。”
“知道了。”杰森也没有问刺客联盟为什么要来找麻烦，只是点了点头：“过段时间我估计还会离开哥谭一趟，至于前面还在哥谭的时间里，那群刺客如果敢来招惹我，我会让他们有来无回的。”
“所以你突然回来占领冰山餐厅是为了什么？鉴于你的旅程还没结束。”
“嘿！我都还没问你……算了，告诉你也无所谓，我遇到了四只比较特殊的企鹅，想把他们安排在哥谭，而冰山餐厅再适合不过了。”
“企鹅？”
“特殊的企鹅，至于哪特殊，一时我也说不清楚，反正后面你会知道的。”杰森摊手：“所以你不打算先去告诉……”
“砰砰砰！”门被敲响了，接着是外面手下因为隔音有点闷的声音：“老大，您东边的一个安全屋被炸了。”
“嗯？”杰森眨了眨眼：“我的安全屋被炸了？”他看向敲门声响后就没了身影的红罗宾方向，撇了撇嘴：“闪得真快，进来吧。”
第58章
“什么情况？”杰森看向有点战战兢兢的手下：“具体是哪个安全屋？”
“就是东边怀特街道上的那间，刚刚有手下传消息，说那里发生了爆炸，但并没有看到可能引发爆炸的嫌疑人，具体还要调查。”
怀特街道？杰森想起自己暂时把四只企鹅安置的地方，突然猜到了爆炸的原因：“算了，我回去看看，你们继续收拾冰山餐厅。”
“是。”
……
时间回到三个小时前，四只企鹅正悠闲的吃着番茄味薯片，并争抢着电视机的遥控器。
“这个太幼稚了，我们企鹅就要看高级的故事。”电视调到了狗血剧频道。
“一点都不幼稚，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电视又被调回了动物世界。
“科学才是最重要的。”电视又被调到了动画片频道……
虽然不知道动画片和科学有什么关系，但来回争抢下遥控器飞了出去，砸向了墙面，落下时又推倒了一个花瓶。
与此同时伴随着“咔咔——”的响声，墙上的机关启动了，墙也降了下来，墙内仿佛冒出了强光。
“哇哦！”四只企鹅戴着墨镜站在墙前，看着里面摆满的武器，发出感慨：“还以为里面有什么呢……无聊，我们还是继续回去看电视吧。”
凉快凑了过去，抓起几个武器就开始往嘴里塞，然后就被老大用翅膀拐走了：“走吧，我仔细想了想，动画片也不错。”
三只企鹅转头离开了被打开的武器库，而卡哇伊看着眼前一排排设计新奇枪械，一只翅膀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
“这就是你们为什么炸了我安全屋的原因？”杰森发出了疑问，看着眼前被炸地黑乎乎的四只企鹅：“为了研究一下我的武器，顺便帮我改装？”
“哦，发明的过程总是会充满惊喜和失败的。”
“卡哇伊——”另外三只企鹅转头看向卡哇伊。
杰森扶额：“算了，我之前跟你们说过的冰山餐厅，给你们准备的那一块地方已经收拾地差不多了，正好这个安全屋也被炸了，你们就直接过去住吧……别把那里也炸，我其他的安全屋可不欢迎你们。”
将四只企鹅带到冰山餐厅，杰森指了指他们未来居住的地方：“怎么样？不错吧。”
老大点了点头：“看起来还行，不过我们还需要一个秘密基地。”
“底下还有一片空间，专门划出来给你们的，里面的布置你们自己搞，以及——在其他人面前，别暴露了你们的特殊。”
“知道了。”
很快杰森就真正成为了冰山餐厅的新主人，四只企鹅也在冰山餐厅居住了下来，虽然偶尔会因为企鹅的发明发生几场爆炸，但是因为杰森的命令，他的手下们并没有深究爆炸的原因，一切似乎都稳定了下来，直到杰森遇到了偷袭——红罗宾的提醒终于应验了，刺客联盟的人果然来了。
……
因为绑定了系统的缘故，提姆对“系统”这个词还是比较敏感的，比如说在哥谭论坛里臭名远扬的“Mr. System”。
身为蝙蝠侠技激推，他很早就关注了对方，并且也深受其害——比如之前天雷滚滚的剧情，再比如现在的断更。
对此提姆也和许许多多的哥谭人一样，对Mr. System账号下的真人身份充满了好奇和手痒，但之前光凭网络上的信息，他并不能准确地锁定对方的身份，再加上对方也没造成除心灵外的实质伤害，提姆有段时间是把对方搁置在一边的。
直到他和杰森说开了，并绑定上系统后，提姆才开始怀疑Mr. System和杰森的关系，仔细对比了一段时间杰森作为红头罩的活动范围和Mr. System的ip地址，提姆最终确定了天杀的Mr. System的真实身份——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就是杰森。
不过之前因为忙着找布鲁斯，所以提姆并没有急着找杰森的麻烦，而现在已经找到布鲁斯的线索了，他又要忙着做那些好人坏人的应急方案，再次没了空闲，只不过在写红头罩档案时，提姆还是顺手把这一条消息加了进去。
众所皆知，蝙蝠家的消息并不怎么会口头互通，但各个成员之间又很喜欢互蹿对方的信息库，所以这个重磅消息很快就被其他人发现了——比如看到提姆提防自己，正准备大发雷霆的达米安。
他很快发现了除了自己外，另一个被写在威胁名单里的蝙蝠家成员——红头罩，并且看到了那条备注信息：网络上疑似活动身份Mr. System。
达米安眯起了眼睛，虽然他没有遭受过Mr. System前期的雷文攻击，毕竟他来到哥谭时，对方已经换了风格，但网络上的那些哀嚎他也看过，即使避开了那些雷文，后面达米安还是被那些爽到一半就断章的内容狠狠创过，所以他一直很想调查出对方的真实身份，然后实现哥谭广大网友的愿望——把对方吊起来抽一顿，然后让他把剩下内容写给他看，至于那些后续文章发不发到网上，这一点达米安无所谓。
没想到突然就发现了对方的真实身份，还是一个熟人，这个发现让达米安一时都顾不上生提姆的气了，当然，气还是有的，只是现在要揍的人变成两个。
……
“我一直按照要求行事……被他当做威胁，被做成隐藏的监视日程，这不公平。” *
和红罗宾打了一架后，达米安在蝙蝠洞和对方吵了起来，最后被目前担任蝙蝠侠的迪克哄去洗澡，而迪克则看向提姆，准备和对方聊一聊。
一番谈心后，迪克打开了提姆的应急方案：“……不过我还是注意到我没有名单上。”*
“你永远也不会。”*
“呃……杰森的这个备注，别告诉我是真的。”迪克还是没忍住询问了提姆，毕竟Mr. System这个网名还是有点杀伤力的。
提姆一只手撑在桌子上，一边看像蝙蝠电脑的屏幕：“上面不是标了吗？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
“哇哦——这可真是一个大秘密。”
……
杰森解决掉那些偷袭的刺客后，拿起了对方的任务通讯器，配合着提姆最后对拉尔斯的打脸，然后愉快地让小弟们把这些倒在地上的刺客们打包送去警局。
但就在他准备提前下班，然后愉快地去买一份辣热狗当晚饭时，迪克发来了一条消息：“晚上回韦恩庄园吃饭吗？就当庆祝这次圆满地解决了刺客联盟带来的危机？”
想了想最近似乎没啥事，冰山餐厅的人也习惯了四只企鹅的存在，和他们闹出的麻烦，好像回去吃个晚饭也是个不错的主意，于是杰森同意了，回了迪克条消息后，他跨上机车，朝韦恩庄园的方向飙去。
但他没想到的是，已经在庄园里的几个蝙蝠成员们，正热切地讨论着他用来搞事的网络账号“ Mr. System” ，以及对方整活的那些文章。
刚回到庄园的杰森摘下了头罩，然后就发现所有人都同时间抬头看向了自己：“怎么了？你们都这么看着我？”
“Mr. System？”
杰森心里一惊，但脸上表情不变，他试探地询问：“那个网上的小说作者，他怎么了？”
“ TT ，别装了，红脑袋。”达米安双手抱胸：“我后面去确认过，除非你说Mr. System一直和你一起行动，不然怎么解释你们的活动轨迹几乎差不多？”
“他瞪着水汪汪的蓝眼睛，一脸委屈地看向蝙蝠侠……”一旁的迪克开始吟诵起Mr. System账号上的经典片段。
杰森感觉自己脑袋上的青筋都要冒出来了，对方还笑嘻嘻地扒上了他的肩膀，并试图鼓掌：“看不出来啊，小杰森，布鲁斯在你心中会是这种形象，精彩，精彩。”
在度过一段不悦的晚餐时间，杰森逃似地离开了韦恩庄园，艰难地回到了自己的安全屋，和家具们打过招呼后，痛苦地把自己甩到了床上，并捶了一下床单：“可恶啊，竟然被他们发现了！”
他把脑袋埋在被子里，声音有点闷闷的：“系统先生，我想要迪克他们的同人，就之前的那种风格……”
【杰森，你不是对这件事被发现很羞耻吗？为什么还要？ 】
“那不一样，”杰森抬起了脑袋，露出了一个看起来十分温和的笑容：“而且我只是想让他们深刻体会一下同人的乐趣，毕竟光是蝙蝠侠，他们的代入感应该还没那么强，夜翼、红罗宾、罗宾的就不一样了。”
他坐了起来，打开了床边的笔记本，开始搜索相关信息：“我给你找点灵感，加油啊，系统先生。”
杰森又打开了那个万恶的账号：“哦，对了，还要把之前断掉的内容补上，不然达不到突袭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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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为红罗宾刊原话。
第59章
被自己同人背刺的迪克等人最后是什么表情，已经借口查案并离开哥谭，回到星火飞船的杰森并不知道，他悠哉悠哉地喝了口可乐，心情十分美好。
“小杰鸟，心情这么好？”罗伊凑了过来：“因为蝙蝠侠没死？”
杰森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差不多吧……”他转移了话题：“听说卢塞恩湖也发现了无名的踪迹，我们去那边看看。”
“知道了，话说红头罩帮似乎还挺有钱的，借我一点呗，杰森？”罗伊凑得更近了，眼中似乎充满了对金钱的渴望。
“离我远点，你又想买你的那些小零件？”杰森推开了对方的红色脑袋，并在面前的显示器上调出了一个账号：“自己从这个账上划，省着点用。”
“嘿嘿，杰森，我就知道我们是最好的兄弟。”
……
杰森、罗伊和科莉三人，继续了在地球上的环球找无名和打击犯罪的旅途，中途杰森还接到了回归的蝙蝠侠发来的通讯，并且向杰森询问冰山餐厅里那四只企鹅的事。
“ WOW ，只是四只小企鹅，顶多有一点点奇怪，相信我，他们没有什么威胁性。”杰森打着哈哈，并且祝贺了布鲁斯的回归：“听说你当了一段时间的原始人，感觉怎么样？”
“那四只企鹅很奇怪，把你遇到他们的经历发给我，我要重新评估一下他们的危险性，”蝙蝠侠语气带着不赞同，略微有点冷硬，但到最后还是柔和了下来：“原始生活感觉还不错，感兴趣的话我可以带你去私人海岛上体验一下，不过我听说你的另一个网络账号暴露了？还写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罗宾到现在还很生气。”
“真的吗？可惜我看不到他们几个看完那些同人的表情了，”杰森的嘴角忍不住上扬，但同时又大感遗憾：“或许你有蝙蝠洞里的监控视频，分享一份给我，我被他们屏蔽了。”
“那真是太遗憾了，我也没有，或许你可以问问神谕。”
“好吧。”杰森耸耸肩，并没有相信蝙蝠侠真的没有那些监控视频，但他还是准备过会私聊一下芭芭拉，从她那里撬出一点兄弟们的黑历史。
……
某天，因为一件贩毒案，线索指向了哥谭医院，于是杰森再次准备返回哥谭。
几场战斗和调查后，发现之前的是假线索，但杰森并没有急着离开哥谭，而是让罗伊和科莉先去他的安全屋修整一番，至于他自己，准备顺道去看看冰山餐厅的企鹅，然后再收拾一下可能不安分的小弟。
“老大，你不在哥谭的期间，有几个黑·帮势力试图偷袭我们的据点，不过似乎被一股神秘势力阻止了，是您特意安排的吗？”约翰再次递给了杰森最近帮派的情况报告，并大致讲解了一下，然后做出总结和提问。
“？”杰森发出了疑问，虽然自己确实和某些势力不清不楚，但对方怎么想也不可能帮他处理黑·帮上的事吧？总不能蝙蝠侠去一趟原始社会改性了吧？
杰森把这个想法晃出了脑袋，他看上自己的小弟：“具体怎么帮的？”
“可能是炸弹，还有一些稀奇古怪的攻击，尤其在对方试图攻入冰山餐厅的时候。”
“啊……”杰森完全懂了，他已经猜到是谁在默默做好事了：“确实是我们的友方，这些事就不用管了，也没必要去调查，好了，说说其他事吧，比如——哥谭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大事。”
“前段时间，哥谭冒出了一个光伟正的林肯·马奇，并成为下一任哥谭市长最热门的候选人，最近，反派急冻人似乎又在搞事……”
“市长的事跳过，我对哥谭的政治不感兴趣，急冻人又是什么情况？”
约翰向杰森解释了急冻人的事，并补充了一句“不影响我们的扩张和赚钱，所以我并没有把它列在报告里。”
“没关系，你做得很好，继续去工作吧，我要一个人呆一段时间，让其他人没重要的事就别来烦我。”
“好的，老大。”约翰告辞并轻轻带上了门。
离开红头罩办公室后，手下的一个打手凑了过来：“怎么样？打听到冰山餐厅那些怪事的原因了吗？”
“问过了，老大让我们别管，”约翰抬眼看向那个打手，语气里暗含警告：“好奇心最好别太旺盛，虽然老大偶尔会离开哥谭，但他回来那段时间收拾你们绰绰有余。”
“知道了，我哪敢啊，这不就是好奇吗。”对方搓了搓手：“那老大这次回来有没有什么吩咐？”
“目前没有。”
……
另一边，冰山餐厅的地下室，四只企鹅正在研究卡哇伊的新发明，老大有些疑惑：“你说这能追踪到确定人的踪迹，真的？”
“当然！只要把确定的某个人最近的物品放进去，它就能指向对方目前所在的地方。”卡哇伊充满自信，他拎出了一个有点破烂的蝙蝠镖：“这样我们就能知道上次抢我们对手的家伙是谁了。”
他将蝙蝠镖塞进了那个类似杯子的发明里，下面的箭头在一声“嗡——”的动静后，开始旋转了起来，并且最终向下指去。
四只企鹅看自己的脚：“下面？你的发明又失败了？”
卡哇伊不确定地摇了摇自己的发明：“我之前试过，没问题啊？”并把蝙蝠镖拿出来又放进去，再次旋转后，箭头依旧指向地下，他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我知道了，这下面一定还有空间，那家伙就躲在这下面。”
“真的假的？”三只企鹅似乎有些怀疑，但在卡哇伊的强烈要求下，他们还是准备往下找找看。
凉快吐出了一个电钻，四只企鹅开始在地下室打孔，而地面上冰山餐厅里的人似乎听到了这里的动静：“你听到了吗？怎么有装修的声音？”
“好像确实是电钻声，不过老大不是不让管吗？下面万一在装修审讯室，你这么好奇，想去试试？”
“那还是算了，当我没说。”
……
企鹅们没有在意地上的动静，他们继续尝试着往下挖，地下室的洞也越来越深。
挖着挖着，他们成功挖到了地下的空间，四只企鹅从洞里探出脑袋，从上方往下看，只见下方的空间无比宽广，白色的墙壁弯曲绵延着，似乎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迷宫。
“竟然真的还有空间？”老大摸着下巴：“所以神秘人在这下面？”
“他为什么要住在迷宫里？不会迷路吗？”菜鸟发出了疑问。
“谁知道。”老大松开了在洞口的手：“反正我们有卡哇伊的发明，下去转转。”
四只企鹅依次跳了下去，并根据发明的箭头指向的方向，在迷宫里转了起来。
他们很快转到了一个喷泉旁，四只企鹅仰头看向巨大的白色猫头鹰雕塑，发出了感慨：“好大，不过要是这个雕塑是企鹅就更好了。”
“你们怎么到这里的？”一个黑色的身影靠近了喷泉，用喉癌般的声音发出了疑问，与此同时，卡哇伊手上道具的箭头也指向了对方。
“找到了，不过这家伙好眼熟。”
“你没事不看哥谭的报纸吗？他是蝙蝠侠。”
“难怪这飞镖的形状那么像蝙蝠，原来是蝙蝠侠的？早知道就先去找报纸搜一下……”
“等一下，红头罩好像不让我们在其他人面前说话来着！”
四只企鹅开始互相交谈了起来，并很快停了下来，一脸无辜地看向蝙蝠侠，试图蒙混过关。
“别装了，我早知道你们不是普通企鹅了。”蝙蝠侠一时有些头疼：“你们是怎么到这个迷宫里的？也遇到了猫头鹰？”
听到蝙蝠侠的话，四只企鹅也不继续装傻了，卡哇伊举起了自己手中的道具：“我们是想看看之前抢我们对手的家伙是谁，箭头往下指，我们就直接挖洞下来了，然后在迷宫里找到了这。”
“箭头？”蝙蝠侠看向对方手中简陋的道具，想起杰森之前发给自己的备份：“这个发明能找到我的位置？算了，出去再说，这里面估计有监控，过会他们发现了你们的误入，估计还会安排利爪来追杀，安全起见，我们要尽快离开这里，你们还有炸弹之类的武器吗？”
“凉快——”
企鹅“哇”地一声吐出了一个定时炸弹，蝙蝠侠捡起来简单看了几眼，又看向了企鹅小小的身体，虽然早就知道了这几只企鹅的特殊性，但第一次见到对方能力的使用，蝙蝠侠眼里还是充满了对未知生物的的兴趣，以及对把他们做成表的迫不及待。
这时，几个穿着猫头鹰装甲的利爪也从视线尽头出现，蝙蝠侠挡在四只企鹅前面：“小心一点，他们没有痛觉简单的攻击也不会使他们死亡，可以的话再多准备一些炸弹，我们直接从上方突破出去。”
与此同时，因为听到地下室动静而来查看详情的杰森，看着眼前两个巴掌大的小洞，以及不见踪影的企鹅们，感到了深深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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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抱歉[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前面几天沉迷于爽文世界无法自拔，没怎么更新，给你们发红包补偿，这章下面评论就能拿到[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后面几天会多更一些，以及估计很快就要正文大结局了……
第60章
也没听说企鹅喜欢打洞啊？因为洞太小的缘故，杰森只是尝试着从洞口往下看了一眼，可惜并没有看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奇怪，”杰森尝试着从洞口呼喊四只企鹅的名字，然后趴在地上倾听，依旧没有得到什么回应：“他们究竟挖到哪儿了？不会在挖秘密通道，从另一边又挖上去，已经回到地面上了吧？”
企鹅们当然还在地下，蝙蝠侠也在，在通过对凉快吐出的炸弹的利用，他们成功地打败了那些利爪，并在迷宫里炸出了一条通道。
观察着这一切，戴着白色面具的猫头鹰们非常愤怒，可惜他们并不敢正面对上蝙蝠侠，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逃出升天。
……
“哦，你们终于回来了？所以这个洞确实是一条秘密通道？”杰森看着从通风口蹿下来的四只企鹅，有点好奇：“所以你们去哪玩了，怎么弄得灰头土脸的？”
“去了一处地下迷宫，”菜鸟很积极地回答了杰森的问题：“还遇到了蝙蝠侠！”
地下迷宫？蝙蝠侠？杰森挑眉，对这两个词充满了兴趣：“顺着这个洞往下挖，就能找到那个迷宫？”
“是的，里面还有穿着猫头鹰制服的敌人，打倒了他们还能爬起来，可费劲了。”
杰森更感兴趣了：“我还不知道哥谭底下还有一个迷宫，不过猫头鹰是什么，哥谭的新势力？”
最后杰森回到安全屋和他的两个小伙伴分享了这个消息，而就在第二天，他们准备带着电钻往下一探究竟的时候，杰森收到了阿福向蝙蝠盟友发来的音频信息，并得知了猫头鹰法庭和他们刺客利爪的存在。
“哦，看来我们得晚一点去挖洞了。”罗伊也听到了这段音频：“走吧，小杰鸟。”
三人顺着已知的信息往下挖，很快就查到了急冻人的可疑行为，就在他们找到急冻人，并开始询问急冻人研究的是什么时，所谓的利爪出现了，在偷袭不成功后，对方开始逃跑，杰森追了过去，罗伊和科莉则联手对付起了急冻人。
一番打斗后，双方都打败了自己的对手，杰森看着那个恢复了意识，名字叫“小龙”，祈求处刑的利爪，缓缓抬起了枪……
最后他将急冻人交给了蝙蝠女侠，和罗伊他们继续寻找可能被猫头鹰列为刺杀目标的对象。
而另一边，前往韦恩庄园刺杀布鲁斯的利爪们对上了小黄人，在没有找到他们致命的弱点前，小黄人们和利爪打的不可开交且不分胜负。很快，通过对利爪尸体的研究，阿福他们发现了利爪的弱点，并用急冻的道具将他们冰封了起来。
布鲁斯也查到了猫头鹰法庭的会议地址，可惜等他赶到时，那些带着白色面具的猫头鹰们已经死了。
而市长候选人林肯·马奇也暴露了他是猫头鹰的人的身份，于是——穿着猫头鹰战甲的林肯·马奇和穿着蝙蝠战甲的布鲁斯·韦恩在城市里打了起来。
一番混战后，林肯·马奇战败，可惜等蝙蝠侠靠近倒塌的大厦后，他已经逃跑了，猫头鹰法庭似乎也被解决了——在布鲁斯发现哥谭的猫头鹰法庭仅是一个分部之前。
总之，目前哥谭内的猫头鹰已经被清除，蝙蝠侠依旧是哥谭唯一的传说。
事后，得知杰森回来，准备好好算一下上次同人的账的达米安潜伏进了冰山餐厅，准备给红头罩一个难忘的教训，他很快找到了对方，并且发现对方似乎在和企鹅聊天，然后突然捂着胸口倒在了地上。
“？”达米安满心疑惑，他跳下了通风管道，准备看看红头罩搞什么玩意的时候，注意到了那四只企鹅，其中最可爱的那只，歪头摆了一个可爱的造型，一瞬间，达米安仿佛看到了对方上空的彩虹，心脏受到了猛烈的攻击，和杰森之前一样，捂着胸口倒下了。
“恶魔崽子，他怎么在这？”很快，清醒过来的杰森坐了起来，他看向同样倒在地上达米安：“他这也是被可爱晕了？不愧是超可爱神功……”
看了一眼达米安手边的剑，杰森又想起了他上次离开哥谭时干的破事，他转头看向菜鸟，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有一个伟大的任务交给你，在我离开哥谭之前，这家伙如果醒了，你就对他发动你的超可爱神功，懂了吗？”
菜鸟不明所以，但他还是点了点头同意了，于是杰森将他举了起来，并放在了达米安的旁边：“交给你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一步。”
……
和两个伙伴会合的杰森，迫不及待地启动了飞船，离开了哥谭后，他才长吁了一口气：“差一点就要和恶魔崽子打一架了，我之前的伤还没养好呢。”
“小杰鸟，你嘀咕些啥呢？我们接下来去哪？”
“随便去哪，只要不是哥谭就行。”
三人又开始了全球乱晃的旅程，这一次，他们遇到了科莉曾经的手下奥恩，并被量子传送到了星火号飞船，然后得知了科莉公主的过往，前往了塔马兰星，并拯救了被荒芜军侵略的塔马兰人民。
一切结束后，杰森再次遇到了小丑，不过对方虽然是有备而来，但架不住杰森也带了些神奇的武器和神奇的系统兑换，总之，最后他成功用企鹅改装过的“善良光线”击中了小丑，并准备将其再次关回了阿卡姆疯人院。
“这是什么？”同样被小丑抓住的红罗宾有些好奇：“你又兑换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当然不是，是我之前说的那只企鹅的神奇发明……应该说是改装，具体作用是让对方变得善良，强度还被我还调到了最大。”
“有用？”提姆皱眉：“小丑会变得善良？善良的小丑？这话怎么听怎么变扭。”
“谁知道，说不定过段时间就没用了？反正能顶一时是一时。”杰森看着晕倒在地上的小丑：“走吧，看来又要回哥谭了，希望这次不要遇到达米安了。”
“呵，你上次把他困在地下室将近三个小时，差点错过了晚上的夜巡，要不是因为那家伙实在喜欢小动物，你回去估计都要给那四只企鹅收尸了。”
“怎么了？我只是想让他多睡一会儿，小孩子睡眠不足会长不高的。”
“你说这话你自己相信吗？以及——哪有蝙蝠晚上睡觉的？”
……
再次回到哥谭，杰森又去了趟冰山餐厅：“一会哥谭就来处理工作，我可真敬业。”他在内心感慨，丝毫不在意自己翘班的天数比上班的天数多两倍不止。
“老大，”勤劳的手下再次向杰森汇报了最近的工作，并表情有点勉强地交给了杰森一份财务资料：“您有另外一个装备账号？”
“怎么了？”杰森看向约翰，接过了那份资料，翻开看了起来。
“署名‘军火库’的账号转走了我们大部分的现金流，剩下的只能勉强支撑帮会运转，可以的话，老大你下次尽量少花一点。”
罗伊·哈珀！都叫你少买一点零件了，到头来还是花了那么多钱……杰森看着顶着“军火库”名字的账号转走了那么多钱，忍不住在心中暗骂，但为了安抚小弟，他还是一片从容，将那份资料放到一边：“辛苦你了，约翰，这确实是我的另一个账号，至于钱不够的问题，我会尽快搞一点资金回来的，不用担心。”
“好的，不过老大也不用担心，再过几天，我们又会再有一大笔钱进账了。”
“嗯，你做的很好，记得给自己发份奖金，然后出去帮我关好门。”杰森打发了手下，并很快拿起手机打给了罗伊：“罗伊·哈珀！军火库！说好的省着点花呢？你快把我账户掏空了？”
“别生气啊，小杰鸟，钱的问题很快就能解决，我刚得到一份奖金丰富的雇佣任务，要不要一起去看看？”电话那边的罗伊依就嬉皮笑脸，而这边的杰森也只是叹了口气：“发给我看看吧，希望奖金后面的零够多。”
“那是必须的。”
拿到任务后，杰森仔细看了一遍，发现这份雇佣的奖金确实丰富，找麻烦的对手也是一个熟人——丧钟，曾经杰森混进刺客联盟还是对方帮的忙，不过这不代表杰森不能帮其他人去揍一顿丧钟。
不过这次雇佣他并没有和罗伊一起做，谁让对方又跑去约会了，杰森最后只能自己去和丧钟打一架。
得知了对方女儿被绑架的消息，杰森选择告诉对方一些线索，可惜谈话被另一个家伙打断了，很快，他们一起前往了蒙大拿，并见到了执法者沃德尔，对方拥有着控制别人精神的能力，丧钟的女儿也被对方控制住了。
“ WOW ，好神奇，我也能拥有这种能力吗？”杰森看着眼前虚假的蝙蝠侠，因为系统的存在，他很轻易地就分辨出对方能力产生幻象的真假，虽然最后因为执法者并不想惹到蝙蝠侠，没有被幻觉带走的他只是被对手缠住了，并没有受什么伤，但杰森也没有帮上什么忙，到最后，丧钟他们被疑似刺客联盟的人带走了。
同样趁机逃走的杰森来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再次开始翻阅着系统的兑换界面，并很快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竟然真的有，虽然只是道具，但好像不是很贵，兑换一个试试。”
前置任务指向哥谭，因为好奇，杰森又一次回到了哥谭，并郁闷地发现——兑换的道具竟然是企鹅卡哇伊发明的，虽然最后还是被他拿到手了，但杰森总感觉有点亏。
为了物尽其用，杰森在某次小甜饼大战上，将这个道具拿了出来，并在其他人面前幻化出了老父亲布鲁斯，希望以此让其他人让步，然而并没什么卵用——真布鲁斯都无法让小鸟们让出他们的小甜饼，更何况这还是假的。
最后结果就是杰森依旧和其他兄弟们抢夺着小甜饼，至于这个道具，最后被蝙蝠侠没收了，放进了蝙蝠洞，并禁止其他人，尤其是杰森和达米安随意拿出来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