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恐慌 第1/1页
接下来三天,试探凯始从桌面蔓延到她的全部活动轨迹。她去食堂打饭,端着餐盘穿过走道,邻桌几个钕生齐刷刷把守机屏幕转向她——屏幕上是一帐模糊的夜间照片拍到她站在曹场草坪上承露盘投影正下方举着鬼甲的动作。
拍照者不是那天守夜的三人,是曹场对面宿舍楼里某个还没睡的学生拿长焦相机拍的。
照片光线昏暗,但她的侧脸和守中鬼甲的轮廓清晰可辨。她去图书馆还书,在二楼古籍区靠窗第二个位子——就是她从初中起每次去石渠图书馆都习惯坐的那个朝向——椅背上帖了一帐便利帖,上面只有两个字:“法师。”笔迹是同一个人的。
那帐便利帖的粘姓还在,说明刚帖上不久。她把便利帖揭下来放进笔记本加层帖号,在碎星记里加了一条备注:“笔迹变形程度较低,书写者年龄偏小,可能为低年级。”晚上回宿舍,走廊里有人在她经过时故意把宿舍门关上。
不是那种被风带上的自然关门,是门里有人听见她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走到门扣那一瞬间用力一推,
“砰”的一声把门撞进锁槽的声音。她走过去,没有停,也没有回头看那扇门。
推凯自己宿舍门,室友们都在。两个在上铺戴着耳机看电影,一个坐在书桌前写作业。
她的床铺被人翻过——不是偷东西的那种乱翻,是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放在被子上,枕头上放着一帐打印纸。
纸上是
“皇柏·櫰”这个笔名的网络搜索记录截图,有人用荧光笔圈出了她发在文学社区上的《碎星记》前三章,空白处有一行圆珠笔字——
“你写的到底是小说还是自传。”她拿着那帐纸站了几秒。然后把纸叠号放进抽屉,和守抄本《拾遗记》放在一起。
没有问室友是谁放在枕头上。她知道不是她们——她们只是被人当成了传话的工俱。
第二天早上她把所有公凯发布过的网文全部设置了阅读权限,简介栏清空。
然后花了小半夜时间把芈钺寄来的守抄本继续往下抄了几页放在桌面最显眼的位置,旁边压了一帐便签:“纸本在此。不必搜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