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清晨,老彼得都会坐
偶而他喝得多了,就干脆睡过去,毒辣的太阳照
但是大多数时候,老彼得更喜欢坐
他的目光是如此猥琐,以至于每一个从镇口经过的人都不会自觉地捂紧自己的钱袋。
每到那时,老彼得就会非常不满,自言自语的嘟囔:“用这种态度对待一个行就将木的老人可不礼貌……”
一阵风吹来,卷起大片的沙砾,
老彼得本能地挥了挥手,以阻挡风沙入眼,然后,他的手停
金黄色的风中,出现了几个稀疏的人影。
他们没有穿沙漠星球特有的白色长袍,而是
风沙从他们的身边刮过,却没有一粒沙子留
老彼得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外乡人……”他嘟囔。
即使不看服装,仅看对方那白净的皮肤也不象长期受到风沙侵蚀的样子。
“汪,汪……”长着十字星鼻,看起来象一只头大腿短的沙皮狗却长着一身长毛的沙鲁
远处的外乡人已经走了过来,一个穿着阿玛尼风衣的年轻人对着老彼得鞠了一躬,然后用标准的塔图因当地语言说:“老先生您好,有几个问题想请教您一下。”
老彼得用浑浊的目光打量了一下对方,低下头去不理他。
年轻人笑笑,取出一张帝国币放
老彼得颤颤悠悠的起钱:“一个问题。”
年轻人笑笑:“我想找一个叫欧比王·肯诺比的人,你知道他住
听到这名字,老彼得一边将钱往口袋里放,一边回答:“我不认识这个人。”
年轻人将手按
老彼得不耐烦的推开年轻人的手:“我说了,我不知道你说的这个人,如果你想知道什么,就去红船酒馆,只要你能给那帮醉鬼一杯法/伦酒,你就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任何消息……如果的确有这个人的话。”
“红船酒馆
“这是第二个问题!”
又一张帝国币送到老彼得眼前。
老彼得快速好钱:“进去二百米,最特别的建筑就是。”
“最特别的建筑?怎么个特别法?”
“这是第三个问题。”
“好吧,我想我们能找到。”沈奕耸了耸肩,和其他人一起向镇内走去。
看着对方离去的身影,老彼得那浑浊的目光渐渐变得清明起来,就连原本佝偻着的身体,也渐渐直了起来。
他抚摸着身旁的宠物,喃喃自语:“沙鲁,去告诉本,又有不速之客来了,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应该是那群
那只长毛犬低哮了一声,双爪翻动对着沙地一阵狂刨,钻入沙地中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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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奕很快就明白所谓的特别建筑是怎么个特别法。
由于地处沙漠星球的缘故,安克赫德的建筑格局颇有中东一带的风格,用当地的白石搭建而成的土窑般的建筑,穹顶为半圆形,拱门较小,一半位于地面,一半则
然而红船酒馆却是一个特例。
它赫然是由半艘坠毁的飞船改装的,由于存
飞船的内部已经被改造的面目全非,原本封闭的舱室被打通成一个巨大的大厅,头处是一个长长的吧台,有着六只手臂的塔克族酒保正
数十张方桌被横七竖八地摆
空气中到处弥漫着怪异的酒气,汗臭,脂粉香以及说不出来源,类似于死老鼠般的味道,它们混合
各种叫嚣与欢乐的歌唱
当沈奕他们进来时,所有这些正
但是每一个人的眼神中,都透露出一股怪异的神色。
沈奕走到吧台,来到那塔克族的酒保前,掏出一张帝国货币:“向你打听一个人。”
酒保看了眼那张帝国货币,摇摇头:“我们这里不用这个。”
“可是刚才我还用它换了这里的消息。”
“
“那需要什么?”
“不管需要什么,你都没有,外乡人。你们是从哪个星球来的?帕潘?还是卡利亚?又或者开普勒14?”一个声音
沈奕回头看去,是不远的酒桌上一个胸前长着一大片浓密黑毛的大汉,如果不是他的脑袋上顶着的那个巨大肉瘤,那他和人类还真没多大区别。
他正
沈奕耸耸肩:“这和我们从哪儿来有关系吗?”
“因为我想知道。”那大汉傲然回答。
想了想,沈奕说:“克鲁斯根。”
“哇哦!”大汉吹了声口哨:“那可够远的。”
他放出狂妄的笑声,周边是一片附和的笑。
沈奕没再理这些人,转而取出一粒矽石放
矽石是星球大战世界中的硬通货,其价值就象是黄金,不管
那酒保的眼睛果然放出贪婪的光芒,它迅速起矽石:“可以,还可以附带送你一瓶酒。”
“酒就算了,我想找个人,他叫欧比王·肯诺比,当然他
“这个镇子至少有十二个人叫本恩。”
“……是个中年男人,应该是一个住,不太爱说话。”
“他喝酒吗?”
“……我猜他不喝。”
“你到酒馆来找不喝酒的人?”酒保大声叫道。
于是整个酒馆洋溢起一片疯狂的笑声。
沈奕面色不变:“回答问题或者把石头还给我。”
酒保的脸色已经变得凶狠起来:“走开,这里没有你想要的答案。”
先前那黑胸毛大汉已狂笑道:“如果你还有足够多的矽石,也许我可以帮你找你想找的人。”
沈奕没理他,只是说道:“看来我们找错地方了。算了,去别处问问吧。”
“我猜我们出不去了。”阿索卡低声道。
酒馆里一群人已渐渐围了上来。
他们形成一个半圆,将通往酒馆门口的路堵住。
那酒保用同情的眼光看沈奕他们:“你不该把那东西拿出来的,很显然你并不知道这儿是什么地方。”
沈奕淡淡道:“很显然你们也不知道,你们试图打劫的是什么人……谁来?”
他最后两个字却是问的华天睿他们。
“还是我来吧。”阿索卡突然道:“没人能保证他们中有没有反抗军的眼线,我出手至少还有缓和的余地。”
听到阿索卡这么说,沈奕向后退了一步。
他身体不动,手臂却诡异地向后伸去,抓住那酒保的脖子猛地向外一揪,已将那酒保揪了出来,狠狠摔
“做了他们!”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
一拥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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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鱼十三号。
八月五日
这个该死的混蛋今天又赢了我三次太空战争游戏,一次围棋和两次飞行速赛。我从没见过这么没人性的家伙,他就象一台电脑,永远都处
八月六日
做女人真得好累,每个月的麻烦总是困扰着你,让你时刻得小心
八月七日
从没想过竟然还会和这个家伙坐
八月八日
难道,他真得象他所说的那样没有过真正的童年吗?
他依附于某个更加强大的存
为什么?为什么他不能为自己争取自由?
他其实过得很苦啊。
至少,我还有个完整的童年,而他的一生却注定要
天啊,我
八月九日
拜托你这个混蛋有点人性好不好?难道说让我一把你会死啊?为什么每次都要这么疯狂的大比分赢我,还振振有词说什么战场之上没有同情心可言。平时到还挺温柔的样子,怎么一打仗就跟个疯子一样?算了,本姑娘大人大量,不和你计较这些,可你不能才过五天就赶我回厨房啊。你还有没有同情心啊,就这样让我一个女孩子去做四十人份的饭菜,我哭,你真是个大混蛋,大流氓!
八月十日
今天,他对我说,他
他的眼神……真的好奇怪。
八月十一日
有些事情,你不能不承认。
他的航行技术的确要比我好许多。
飞鱼号流年不利,第三次跃出竟然碰上了星云风暴。
这次的星云风暴非常厉害,我们就象汪洋中的一条小船,随时都可能会被星云旋涡撕成粉碎,可他硬是带着我们穿了过去。他比我看上去更象个船长。他说,不是星云风暴变厉害了,而是风暴中的太空垃圾越来越多了。那些垃圾比陨石更可怕,因为它们太小,经常会被扫描器忽略过去。可是当它们以流星的速度撞上飞船时,带来的灾难却是决定性的。他叫这些垃圾为“鸟群”,因为它们就象以前的小鸟撞飞机一样,自身不起眼,却总能造成巨大的损害。他还说太空战争造成的太空垃圾以亿亿计数,因此太空垃圾回产业的需求也越来越大。他劝我转而从事垃圾回工作,好过干这种吸血鬼般的行当。天啊,我是个女孩子也,竟然让我去做垃圾的,他
不对啊,我们是
八月十二日
就要到塔图因了……等到了塔图因,他是不是也要离开了?